|
 |
我们这些在“发神经的时代”里痛苦挣扎的灵魂 |
|
在这个时候,她的性欲强烈其实并不是她真的有旺盛的性欲需求,而主要是一种心理上的需要。一是通过性欲的满足,她可以获得存在感,借以克服儿童时期不受人重视和关爱的无助状态;二是通过与丈夫的肉体交合,变相地补偿丈夫,以消解自己对丈夫的背叛,从而消除自己的负罪感。这种变相的补偿方式被她与那位男同事的来往击得粉碎,再次强化了她的负罪感。在这个时候,别人的议论已经等同于对她的审判。不管她是否意识到,她在内心里认为自己似乎就是一个罪人。因此,别人的目光,只要有她认为的异常,就似乎已是对她的罪恶的确认。目光扫视到身体什么部位,似乎那儿就是罪恶的、有缺陷的、卑污的。 因此,当她感觉她的同事注意她说话时嘴巴的样子时,通过同事目光的注视,似乎她的嘴巴是有问题的--它就是她的罪恶的化身。这种意识使她的嘴巴的功能出现了紊乱。在这之后,她的嘴巴问题所产生的一切痛苦,都是负恶感强化的结果--越是确认嘴巴的意识上的病态的缺陷,它的功能越是紊乱;而它的功能的紊乱反过来又更加使她确认嘴巴是有病态的缺陷的,她的确是有罪的,虽然这一确认发生在无意识层面。如此恶性循环,导致了她所能描述的那些痛苦,以及她企图加以解脱的心理冲动。因此,仅仅用治疗她的嘴巴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如果不能找到病因,那么嘴巴治好了,身体其他部位的毛病马上就来了。 个案分析二:强迫症的病理反应机制 [患者描述:我今年23岁,男,未婚,从大学本科毕业不久,工作不到一年,从事的是会计行业,平时与各种票据资金打交道。 我从很早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有些强迫症的症状,大概是从初中就开始了。那个时候最典型的就是考试的时候同一道题目我总是会控制不住的反复验算很多次。其实我也知道做错的可能性不大,但我总是很担心会做错,然后就不由自主地要去验算,这样往往浪费了很多时间,最终的考试成绩通常并不理想。 这样的情况到考上大学之后变得稍好一些,但到了大四又严重起来,因为找工作的困饶,我变得很焦躁,有的时候经常会想要是明天地震了怎么班?要是突然遇到歹徒袭击怎么办?出门会不会被车撞了等希奇古怪的问题,想了一段时间后又会找个理由安慰自己:在想什么呢?都是不会发生的!同时我的强迫感觉又严重起来:我放东西要非常有规律,不能容忍一点点的改变,到了怎么样的地步呢?我经常要花很多时间来检查和整理我的东西,实际上它们并不乱,比如一本书如果书的一个角没有和桌子的角对齐,我就会觉得很难受,一定要把它对齐才觉得安心。晚上临睡前,总是控制不住地要检查好几遍门是否关好,检查我的鞋子服装什么的是否放在应该放的位置,有时甚至一时忘了检查但晚上突然想起来都会起床检查一下。 我还对数字特别敏感,接触到一些数字后经常会胡思乱想,我对3这个数字特别敏感,很多时候做事总是要重复3遍或3遍的倍数才会觉得安心。大学毕业后工作了一段时间,我发现我的情况变的越来越失控,本来就对数字很敏感,偏偏又摊上了这么个工作,整天把数字加加减减的,就怕算错,于是总是要算很多遍才觉得安心,因此我的工作速度总是最慢,别人认为我很仔细,其实我心里也痛苦,我觉得自己特没用,这么简单的工作都做不好,即使做好了也没有效率。我还总是担心文件放好没有,担心箱子锁好没有,担心票据收好没有等等很多问题,其实我总是要把工作做完才下班,但是从走出单位的一刻开始我总是不由自主地开始担心这担心那,而且总是喜欢设想会发生如何糟糕的情况发生,有什么极端不好的情况发生,要是发生了该怎么办。我有时想着想着会害怕起来,甚至想到发生了很糟糕很糟糕情况的时候,我唯一的出路就是自杀都有。 我总是会想到各种糟糕的情况,然后在尽量想一些别的理由安慰自己,力图让自己不那么担心,有时候也确实会有一些效果,可是很有限,往往会被更多更坏的结果的想法所淹没。所以我整天都觉得有点疑神疑鬼,担惊受怕,很怕自己突然遭到什么想都想不到的打击,自己又没办法处理。这种担心这一段时期以来一直在加剧,而且是平静的工作愈发使我担心这平静之后藏着什么杀机,我整天想着这些事,以至影响了睡眠和工作,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怀疑自己得了严重的强迫症和焦虑症,真的觉得活得好累,生活都没有什么情趣。] |
|